写同人不留名

海角逢春,天涯为客。

【虹七】一则由花吐症引发的血案

空山云颓: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
•故事情节出乎你意料,你根本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这个故事偏得十分自然,你完全找不到从哪里偏离了主题


•是群里面的传文!规则是下一棒只能看见上一棒的


•创作团队:1234567
•群号码:318833514


•顺序:静静→凉夏→白辞→短受→大大→浅陌→七月→蛋蛋→长凝




第一棒:静静 @宁静止水 




“大山的那边哟,那边哟~有我美丽的家园哟~美丽的家园~山青青哟……”伴随着歌声,看到一湖清澈的湖水,动物们在水中嬉戏。远处的山坡上有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在和一个红毛,头上有一对角的神兽玩耍,看他们多亲切啊!走近看少年脸上有着同年龄人无法比拟的成熟与坚毅,可想而知他经历多少事情的磨练啊!




“麒麟!你等等我!”少年在后面边追逐着麒麟,边喊着它。麒麟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一个劲地往前跑。“麒麟,小心!”少年看见前面有块凸起的石头大喊。麒麟听见喊声回头看,不过脚上的步伐却是没有停下来,不一会儿就跌倒向山下滚去了。少年见状用起踏雪寻梅,可是脚下也是不注意被树枝刮到跟着麒麟一起滚下去了。




  滚到停了,人兽俩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太阳下山,天空中一片昏黄,少年站起身来,抬头看着远处渐落的太阳,自言自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心中却是一般苦涩:不知道她如何了?头慢慢垂了下去,满脸惆怅。麒麟见了,咬住少年的衣角,发出“嗷嗷~”的叫声。少年反应过来弯下腰,摸了摸麒麟的头,安慰道:“麒麟,没事的!”说完就往家中走去。不过背影还是有些许落寞。




  在一个风景优美,树林环山的山上,沿着山路一路走到山顶,那里路的两侧种满桃树,宫门的石柱上赫然写着:玉蟾宫。在宫内的荷花池中,有位美若天仙,不染世间烟火的美人,她正在练剑,只见她身着鹅黄色宫主装,挥舞着浅蓝色的剑,剑柄中间镶嵌着祖母绿的宝石,浑身散发出一股江湖儿女的豪情。




  池旁看着练剑的紫兔,喊道:“宫主,您该吃药了!”没错正在练剑的就是玉蟾宫宫主——蓝兔。蓝兔听见紫兔的喊声,停下剑,跳出池子,落到紫兔身旁,拿起紫兔手中的碗一口喝下去。




  紫兔看见自家的宫主没日没夜地练剑,心疼极了,说:“宫主,现在已是黄昏,您要不回宫歇息一下再来练剑?”“不……咳咳……”蓝兔刚想回拒,可是喉咙口一股要咳嗽的感觉当中伴随着鲜血味,不一会儿一个鲜红色的花瓣儿落到蓝兔手中。紫兔见了,惊呼:“这是?”紫兔原本以为自家宫主只是偶感风寒引起的咳嗽,没想到她竟是得了传说中无人能医的花吐症。




  相传得了花吐症的人,如果不能找出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人,并用的他(她)的血作为药引,就很难治愈。长则能活三年,短则三个月。




  紫兔心想:宫主怎么会得了这种病?莫非是一年前的……




第二棒:凉夏 @凉夏哭唧唧 




 一年前……魔教肆虐,为祸百姓。宫主与其他七剑传人七剑合璧,大破魔教换来苍生和平……




  紫兔还未细想,蓝兔摆摆手,对紫兔露了个安心的微笑“不碍事。”说完,不顾紫兔的劝阻,一个转身轻功一跃,挥舞着冰魄,溅起的荷塘漫漫水花。红色花瓣从手边飘落,被剑气吹拂到一边,飘落在地上。




  紫兔几次劝阻都毫无效果。心中下定决心,转身跑去飞鸽传书,去请神医逗逗。


  


  逗逗收到传书便立刻飞速赶来了。赶来之时,刚过戌时。紫兔已劝好蓝兔在宫中休息。逗逗赶到门前时,便听见了那微弱的咳嗽声。他敲了敲门,唤道“蓝兔宫主,我是逗逗,你在里面吗?”他在门口等了少顷,这才见屋内的主人打开门。




  “是神医逗逗啊,快快进屋。”蓝兔的脸色有少许苍白,还有些遮遮掩掩的。逗逗叹了口气,背着手,随蓝兔在堂中坐下,他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蓝兔,你可是得了那花吐症?”蓝兔见也瞒不过逗逗,也不再遮掩“当真无药可治?”




  “花吐症,得此者说话时常会吐出花瓣。时间一长,便会危及性命。而此症的唯一解法,需要找出自己所爱之人的血作为药引,方可医治。”逗逗摇了摇头,提腕抿了口茶,又接着道:“宫主,可是有心悦之人……?”




   心悦之人吗……?蓝兔笑了笑。脑海中闪过那白衣翩翩的少年。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往事……




  初见少年之时是在玉蟾宫大门前,他满身是伤被麒麟一路背回。疗伤毕,睁眼之时,那橙红色的双眸印在了记忆深处。“少侠你醒啦?”勾唇缓缓道来“我是玉蟾宫宫主蓝兔。”……又或者是之后深陷冰壑,他都义无反顾的来救自己。只记得将掉入那休眠火山之时,他不顾危险,将自己救下。“蓝兔,终于找到你了。”……经历的种种都还历历在目,生生死死,绝处逢生。




  “蓝兔,是生是死我们都要一起。”……


 


  “咳咳,咳咳”思绪被打断,蓝兔急忙用手捂住口,腥甜的鲜血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摊开手中一看,又是几片红色花瓣。但仍然摆手以示逗逗不要担心,强行清了清嗓子又道“逗逗也应该是清楚的。”




  “那为何蓝兔你……”逗逗抓了抓头,一脸急切的样子“我去把虹猫那小子叫来。”“等一等。”蓝兔撑着桌子站起来,拦住逗逗“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逗逗听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来回踱步“这……这都什么时候了。”




  “没事的。蓝某清楚自己的状况。”




  逗逗显然是哑口无言,只好摇摇头,离开。




  蓝兔苦笑。自魔教被灭,七剑都回归了平常的生活,也许久未见了。但自己的这份心意却迟迟没有送达。这才积郁成患。




 又是咳出几片花瓣。蓝兔将花瓣收好,放入器皿中。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了。




第三棒:白辞 @拙政辞 




西海峰林向来都是这样热闹,虹猫和麒麟从山坡上滚下来,相视而笑。


麒麟却不安地刨了刨土,“呜呜!”冲着虹猫叫道。




“怎么了麒麟?”虹猫伸手抚摸着麒麟的头,心想“如今魔教已除,森林大地又恢复了安宁,麒麟怎么如此反常?”




 虹猫反手抽出长虹剑,就听得远处传来喊声“虹猫!虹猫!”“是逗逗!”收回剑,站定。就看到逗逗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没看到脚下的石头,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逗逗!你怎么来了?”虹猫一把扶起逗逗,问道。“虹…虹猫!你可知蓝兔得了病?”“蓝兔病了?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




逗逗来回踱步,“是花吐症!那可是真真要人命的病啊!”虹猫瞪大了眼睛,“就没有什么办法医治吗?”




逗逗虚着眼睛“这……这……”“别这那的了,到底有没有法子?”“唉!只有心上人的血做引才得解,虹猫,你当真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虹猫怔在原地,他自己是知道的,却偏偏又是自己忽略了这些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就知道了她的心思呢?是当初他中了猪无戒的毒镖躺在密室不得动弹,她亲自去采蜂蜜做引?还是伞坊一战黑小虎对她如此紧张惹得他故意与黑小虎对决?




她就是这样,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也不说出来,全当自己是个树洞。他也早就习惯与她对视一眼就能将她的想法了然于心。




“逗逗!我先走一步!”白衣少年踏上树枝,几个跳跃就消失在逗逗的视野里。




逗逗拍了拍身上的灰,叹道“这两个人,还真是不叫人省心。”




第四棒:短受




现在虹猫才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无所不能,他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英雄,而是有着儿女情长的凡人。越是接近玉蟾宫,这种心思就越轰烈。




但是当他走到玉蟾宫的门前时,他退缩了。




"唉!只有心上人的血做引才得解,虹猫,你当真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他到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她。




他虽是关心,却不敢肯定蓝兔的心上人是不是他自己。




当感情处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时,那种模糊的界限被画的更加模糊。




虹猫敲了敲大门,没过一会紫兔开了门,看见是虹猫时脸色大变,“对不起虹猫少侠,宫主她最近身体都不适,不能见人,所以虹猫少侠请回吧!”“可有大碍?”虹猫看见紫兔的脸色变化,也大概猜测出蓝兔的病情,且紫兔向来从容待事,很少有这种慌乱的时候。




“无妨,逗逗神医说安心修养几天便可,只是最近事务过多疲劳所致。”紫兔渐渐恢复镇定,“少侠若是有急事,紫兔可以代你转达,若是没什么,改日再来也无妨。”“只是听说蓝兔最近病了,过来看一下。”虹猫退却几步,“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蓝兔休息了,改日再来。”说罢转身离去。紫兔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我们互相试探,却又互相为对方保留空间。




某处,黑小虎焦灼地踱步。




他不敢出去,因为世人皆认为黑小虎已死。他在暗处,他活的卑微。他只能躲在这洞中,等待着那天能起身。




他听说蓝兔病了,也只有焦虑,无法插手。想到这,他突然自嘲似的笑了几声,有被称为盖世英雄的虹猫少侠照顾,又会出什么大事。




第五棒:大大 @青旗沽酒酒酒酒 




走出玉蟾宫的大门,虹大少侠失去了目标,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然后就碰到了伤心失落无助,看起来十分孤独寂寞冷的黑大少主。




霎那间,天雷勾地火,两人大眼对小眼(按道理来说,少侠的眼睛更大),半晌,不知是谁先撑不住眨了眼,于是,俩人同时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一愣,又异口同声不屑着道:“关你什么事?”




说完,俩人保持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终是忍不住又分毫不差道:“蓝兔病了。”




似是终于掌握了主动权,虹猫接着说道:“你可知吐花毒?”




见黑大少主摇摇头,虹大少侠踌躇了一会儿,自顾自说着:“中了此毒之人,若无解药,一月之后便会药石无灵。”




“解药在哪?”




“逗逗已配好。”




“那你……”




“还差一味药引。”




“什么?”




“中毒者心上人的心头之血,全部!”




第六棒:浅陌 @秋田枫真呢♪ 




 “中毒者心上人的心头血?”




  黑小虎皱着眉握了握拳头。




“她心上人不是你吗?”




  虹猫怔了怔,张了张嘴却硬生生将一句话咽了下去。




  不等黑小虎开口说话,他一扭头便跑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黑小虎一人在原地。




“虹猫,你真的打算取心头血吗?”




  逗逗在虹猫身旁转了两圈,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这一路走来我都受这么多苦了,取心头血算什么。”




  虹猫朝逗逗笑了起来。双手握紧剑柄,猛的向心脏位置扎去。猩红的血带着刺鼻的腥味从胸膛溅出,逗逗心里一紧,手忙脚乱的接住一小瓶血,迅速从桌子上拿起止血丸给虹猫喂下,一掀袖子给虹猫把了把脉,确认没大事后又去调了药,将做好的药房往蓝兔旁端了过去。




  蓝兔朦朦胧睁了眼,挣扎着想下床时却被逗逗拦下。




“虹猫怎么样了?”




  逗逗眨眨眼看了看她,轻声说道




“休息片刻就好。你不信我?”




第七棒:七月 @七月月月 




血液闷在心口不适的熟悉感,是逗逗止血的作用。眼眸欲睁却依稀只能微眯着。周身很安静,应该没有人。身下的触感…应该是在房间的床上。不知道蓝兔怎么样了……药…有没有作用呢…


嗤。


冰凉的手背靠在有点炽热的眼眸上,舒适地轻哼。突如其来的嗤笑让自己不悦地皱眉。


“谁!”


强睁开眼,眼睑疲惫不堪地纠缠下睫。眼前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耳边是道道走进的脚步声。


那人似是饶有趣味地在几步远外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接着是窸窸窣窣衣裳散落的声音。


 强撑着逐步阖上的眼,往自己右臂上使劲一掐。


“嘶——”倒吸口凉气,眼眸终于睁开,看清了那个已经脱下披风,一身少主装扮的某人。皱眉戒备道,“黑小虎?你怎么在这?”


黑小虎仅抬眸看了一眼满眼戒备的虹猫,随即不紧不慢地将桌上披风搅成一捆绳,逐步走近在床的虹猫。


“真是失礼啊虹猫少侠,我黑小虎怎不能在这?托你的福,接下来,我可是要干件大事啊。”黑小虎舔舔愈加扬起的唇,用披风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某猫捆好。期间要喊出声的某猫被某虎用麻布堵住嘴无法呼救。因为要堵嘴而被咬了一口的手背隐隐作痛。


黑小虎俯下身凑近虹猫的脸,眼眸中意味不明,虹猫感觉到对方炽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呼吸一滞。


  太近了……


“虹猫少侠,接下来可要乖乖的别乱动啊。”


话音刚落,虹猫就只感到天昏地暗地进了个狭窄的空间。前后贴在暗格里动弹不得。


可恶……又被这卑鄙的家伙摆了一道…!


  还有,为什么床下有机关我不知道!


“虹猫,你好点了吗?”


蓝兔?


蓝兔穿着侠装倚着逗逗一步步到了房内,一进门就到床沿去看床上人的伤势。手腕却被擒住,抬眸落入眼底的是双温柔的眼,融入心里的是句句似水的柔情。


“蓝兔,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亲自来的。不过一点心头血罢了。你的病才是最重要的。”


蓝兔满脸的担忧不可掩饰地袒露。“可是虹猫,那不是什么手臂大腿受的伤,那可是你的……”


 


  语句说到一半,床上人就捂住了她的嘴,让对方的情感,只能从绵绵的泪水中流露。




“我说了吧,伤已经快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好的。”




“好啦好啦,蓝兔你先回去吧!有我神医在,还怕医不好吗?你就放心吧。”逗逗在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拍胸脯。




蓝兔转过头看了眼逗逗又看了眼虹猫,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我当然相信神医的医术。”




“这就对了嘛!放心好了,我一定还我们个健健康康的虹猫少侠!”




“嗯。”蓝兔点了点头,有些动摇不定的眼看向床上人时,床上人开口道,“你放心好了,逗逗的医术我们比谁都清楚,更何况你这样走来是你来看我还是你催我去看你?”




蓝兔尴尬地红了脸,看向逗逗,“我知道了,逗逗,我们回去吧。”




等两个人从房内走出,黑小虎敲敲床板笑出声调侃。




“虹猫少侠真是卑微呢,竟然被人压在身下看别人假扮自己又无法还手。真是狼狈啊。”




明知道对方没办法发不出声音却还是乐在其中。黑小虎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七侠之首,盖世英雄的称号,就让我玩几天吧。”




第八棒:蛋蛋 @写同人不留名 




事实证明,黑小虎这几天并没有玩得有多愉快。




  “我说少主,您这种甘心替人受罪的胆气跟谁学的呀?”青衣剑客背着再次负伤的“长虹剑主”奔走在林木间,身后的人不知是不屑同他讲话还是在平压差点被搅成一团浆糊的内力,一直没个声音。




  七剑汇合之时多半涉及苦战,今日也是如此。他来的时候,只见勉强支撑的蓝兔、为了拖延时间努力分散敌人注意力的神医,以及杀敌完全看不出一丝脱力的虹猫——神医信中说前些日子为了心上人取了心头血的某位少侠。




  青光剑主心口突然涌起一阵忐忑,他想起了十里画廊。




  彼时,趴在跳跳背上的“长虹剑主”终于缓了上来,强撑着精神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跳跳,你在说什么?”他这个姿势着实不舒服,胸前硌着硬邦邦的铁剑,还被身负自己那人的长发糊了一脸。




“别装了啊,我们七剑之首比你可轻多了。”前魔剑护法和前魔教少主那你不情不我不愿造下的“孽缘”可比青光剑主同其余六剑相处的时光长多了,再加上跳跳吃一堑长一智的觉悟,黑小虎第二次假扮生涯正式封箱。




  跳跳跃上眼前一棵看起来还算结实的老树,抽出左手贴上眉头搭了个十分短暂的凉棚,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西北面的山脚处。“哎哎哎黑小虎!我这衣服可是今年新裁的!”他嗅到一丝血腥,偏头一瞥,只见身后的伤员又晕了过去,唇角还沾着几滴鲜红。




  戊戌年中有四千二百三十六个时辰,一生不知还剩多少年,跳跳觉得他遇上了自己生平少有的糊涂时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小虎为何要来的?小神医把脉的时候竟没发觉虹猫被换了?蓝兔的“病”是怎么回事?他甚至都不知道兄弟们合力打败的凶神恶煞是个何方人物。


 


  六剑侥幸在虹猫被顶替的七剑合璧中没出大事,黑小虎虽首当其冲受到重创倒也没危机性命,还可以用虹猫伤势未愈搪塞过去避免露馅。他本就不是像他父亲那样的至恶之人,再死一次总些说不过去。




  谢天谢地。




  另一边,莎丽已采好神医嘱咐下的草药,先跳跳一步回到了山脚小屋,坐在门前台阶上托着下巴听陶壶里沸腾的水声。




  “嘭嘭。”




  那是肢体撞击木板的声音!警觉的松鼠忙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左手已然按在身后的紫云上。




  那声音应是源于屋内,莫不是有人趁七剑合璧偷偷潜进了屋内?莎丽这样想着,提上紫云用右手轻轻推开门。




  似是吹进一阵风般轻巧,又顺路稀释了屋里低沉的噪声,莎丽藏在门口窥视屋里时竟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入屋中。




  同时,被黑小虎藏进床下的虹猫昏昏沉沉地在前者的“细心照料”下挨过了几日,心头的伤好了许多,最磨人的还是这暗格里稀薄的空气,憋得人五脏六腑都是酸痛的。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虹猫眯起眼,艰难地调整头部在阳光下的位置。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




  “虹猫少侠?你怎么在这里!”




  “那要问这位兄弟了。”




  莎丽回头,正看见背着“长虹剑主”的跳跳踏进屋内,只是那昏睡的白衣少年却有着一张黑小虎的脸。




  “刚刚参加七剑合璧的......是他?”她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奢望着这只是青光剑主开的一个小玩笑。




  “嗯。”跳跳将黑小虎揽到地下,让他背靠床角呈倚坐的姿势,“先给他灌药,一会儿真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黑小虎,七剑合璧?”哪怕七剑之首经历过再多的风浪,再心胸宽阔听到这句话时也不免要冲动一会儿。




  少侠是个凡人,是个注定要经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的凡人。




  “那蓝兔如何了?”他强压下情绪,轻声问着。




  “现在还不错。虹猫你先在这里安心养伤,切记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跳跳拍拍虹猫的肩膀,顺便一个手刃敲向后者颈部。




  “要相信我们啊。”跳跳将长虹剑主放回床上,神色中更多的是自责和心疼。七剑本是一体,他没必要承受也没义务更多的苦难。




  “跳跳......”




  他看着紫衣小姑娘踌躇的表情,苦笑道:“没事,依他俩现在的伤势掐不起来的。”




  没了肩上的拖油瓶,回去的路程不知比来时快了几倍。临近目的地,跳跳突然停下脚步,凑到莎丽跟前低声道:“对了老板娘,这事儿千万别跟居士和你家傻大个说啊,咱麻烦已经不小了 。” 俊俏的男子用折扇半遮着脸,小心规划着自己已经掌握的麻烦们。




  “了解。”莎丽回递给他一个眼神,同时用左手抽出背后的紫云剑。不远处是还在清理喽啰的四侠。




  那些不知道的事情终将有个解释。




第九棒:长凝 @空山云颓 




跳跳终究是有恻隐之心的,不是至恶之人终究是希望他能改邪归正。打败的实力强劲的对手后,即使跳跳再强大,终究也不过是实力比较强的普通人,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也让他心力交瘁。蓝兔的病是治好了,可究竟是什么病跳跳并不知情,但此刻他也只能按压着心头的疑惑,去清理喽啰,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去解惑。




  一月过去了,一切似乎都已经处理好了,七侠们因虹猫和蓝兔都有重伤在身,就在原地住了下来,没有各回各家。跳跳在某天的正午时分,看着其他四侠在忙着午饭,虹猫正在疗伤的时候,他找到了正在泡茶的蓝兔。




  蓝兔看着跳跳走进来,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疑惑说明了对方的来意,蓝兔笑了下,伸手示意让跳跳在一旁坐下,给他递了一杯茶。跳跳也没跟蓝兔客气,接过茶道谢后小抿一口,就直接直奔主题了。




  “蓝兔,你前些日子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何要取心头血治疗?”跳跳看着蓝兔恢复得那么快,也不像是得过要用心头血治疗的重病。蓝兔一下子有几分害羞,她原本以为跳跳想问的是黑小虎的问题,她相信这位前魔教护法势必是看出来来的,却没想到问的是这个问题,一时间有点不知从何处说起。




  蓝宫主终究还是蓝宫主,在短时间内纠结后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将全部说出来,若不是耳朵边上的几分泛红,跳跳都能被她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语调给糊弄过去了。但是蓝兔说完之后跳跳又有几分后怕——幸亏这两人是相爱的。跳跳拿出了他那把折扇,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那可真的惊险啊,不过蓝宫主可不厚道啊,喜欢自家兄弟都不跟我们这些兄弟说一声,哎呀我可伤心了。”




  蓝兔看他那副没个正行的样子,知道他的根本目的,也没有揭穿,含笑回道:“青光剑主的小秘密,也没有跟我们这几个兄弟分享分享啊。”蓝兔原本想说的是黑小虎那件事,却没想到见到跳跳有些被噎着一般咳嗽了几声,脸上有几分可疑的泛红,蓝兔这时候倒有些吃惊了。“咳咳,蓝宫主,这事情答应我,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好?有些事情还不方便说出来。”




  “哦?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本神医也想知道知道?”逗逗碰巧端了一碟菜进房,也正好是要开饭的时候了。跳跳瞥了逗逗一眼,摇摇折扇没有说话,蓝兔也只是一脸含笑的样子,逗逗知道这两个人是七侠里嘴巴最难撬开那两个,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倒是想起什么似地,压低声音跟两个人说:“前些日子太艰险了,我光着急没注意到,前些日子给少侠把脉的时候,脉迹和少侠平时的不大一样,可昨天去检查的时候,又没有什么问题。这可真是奇怪。”




  跳跳闭了下眼睛,以免自己的情绪被侦查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蓝兔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就明白蓝兔也是个明白人了。清了清嗓子,跟神医说道:“那日虹猫少侠中了敌人一种不知名的气体攻击,估计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脉象紊乱吧?”逗逗想了想,似乎是有这种可能的,便没有追究下去。




  菜陆陆续续地被端了上来,跳跳看着虹猫还未回来,便出去寻他去了。穿过外面的一片茂密的竹林,跳跳看见有两个人影在打斗,心头一颤,赶紧跟了过去。果不其然,那两个人一刻都停不下来,开始争斗了。




  “停停停,你俩别打了!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伤者要静养吗?”跳跳出手制止了这两个人,黑小虎和虹猫的伤势过重,现在恢复的功力暂时还打不过跳跳,便都气呼呼地收手了。跳跳看着这两个人斗气的样子,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先让虹猫回去吃饭后,看着黑小虎没有出声。




  黑小虎被人盯着有几分不自在,开口问了句想跟什么。“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跳跳斟酌了几下,开口说道。魔教的余孽还未清除完,这些余孽是用整一辈子去清除都不一定能清除完的,接下来的好几代七剑,都要为这件事情出力。而且除了魔教之外,江湖里还有其他形色各异地坏人,跳跳不想再多一个黑小虎出来搅事。




  黑小虎沉默着,这一个月来他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结果。以往都在为父亲的梦想去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他能分辨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但亲情在他心里明显比善恶更重要一些,十几年的奔走都是为了一个目标,现在没个目标,倒真的很让人迷茫。




  “可能,去各个地方走走看看吧,”黑小虎开口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黑小虎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回过头看他,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人了。可能是那人怕出来太久暴露自己吧。黑小虎苦笑一声,看向前方的路,在竹子上刻了个走了,就义无反顾地往前走,不久就消失在地平线上。




  跳跳抽空躲开所有人再来看黑小虎的时候,黑小虎早已不知道走到哪了。跳跳不着痕迹的把他留下的两个字给抹掉,看了眼远方后往回走,这事情也算落下帷幕,完不完美,倒很难说。虹猫看跳跳这么快就回来了,有几分不解,跳跳给虹猫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走了之后,虹猫心头有种莫名的情绪。




  这种莫名的情绪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在得知黑小虎替自己参加七剑合璧那一刻,情绪已经在自己胸口翻滚。这是一种很复杂却又难以描述的情绪,愤怒、不甘、伤心......无数情绪夹杂着,却发现唯独没有恨。




  虹猫做了个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转头却撞上了蓝兔十分担忧的眼神。“虹猫,你怎么了?”蓝兔看着虹猫有几分难受的样子,不自觉地就担心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想把虹猫扶回房间休息。虹猫连忙摆手表明自己没事,见蓝兔还是一副担忧的表情就赶紧向自己好兄弟跳跳眼神求助。




  跳跳原本还想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没想到自家兄弟这么快就顶不住要求助了,便啪地一声收起折扇,咳嗽了几声。“哎呦,蓝宫主,我也有点不舒服,这可怎么办啊。”说完学了虹猫刚才深呼吸的动作。蓝兔被跳跳这样一说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离虹猫太近的,赶紧退了几步,看着虹猫含笑的眸子,有几分不好意思,便装作娇嗔的样子,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好啊你两个人,都合伙作弄我是吧?”




  “哎哎哎我可没有,是虹猫少侠啊。”跳跳赶紧摆手,脸上的笑容却完全出卖了他,“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就祝两位.....算了先走了啊。”说完就走人,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虹猫和蓝兔。




  此刻只剩下虹猫和蓝兔两个人,两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独处了,现在两个人呆着,没有人出声,却又不觉得尴尬。两人相看,气氛刚刚好。蓝兔想起自己还没道谢,便开口说道:“前段时间的病...倒是谢谢虹猫了。”虹猫看着蓝兔,突然笑了出来,“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这点小事都要道谢。”




  这点小事。




  虹猫少侠觉得取个心头血只是个小事。




  原本想找虹猫商量下事情的达达走到门前的时候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便悄无声息地离开,走远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子,笑了几声。




  虹猫和蓝兔没有察觉达达刚来过,还是一直聊着天。




  第二日,其他四侠看着和平时气氛不太一样的虹猫和蓝兔,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达达有些猜到了,大奔也是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搂过莎莉说着虹猫和蓝兔可终于在一起了,我还以为这两个人要拖一辈子的浑话,被莎丽骂了几声。逗逗啧啧啧了几声,缠着虹猫问发生了什么。




  唯独神助攻的跳跳一人,在一旁摇着折扇深藏功与名。




  经过跳跳昨日这样一调笑,两个人藏在心底的心思都已经暴露了出来,两个人看着对方,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与爱意。两个人都喜欢着对方,却从不言爱。




  因为根本不需要。




  有人曾说过,所谓低调,说到底还是爱意轻浅,才畏人言。你爱我,所以我是你的骄傲。何必遮掩?




但是虹猫和蓝兔却是真的没有说过爱,但却又不低调,一眼一行中都透露着爱意,不说,却又不低调,两个人都是对方的骄傲。也都是对方的心头宝,是要厮守一生又极其默契的两个人。




  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对方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一个眼神,便清楚了。




END



【虹七】一则关于六侠要给蓝兔一个惊喜变惊吓的全过程

侧着犯夏乏的长凝: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
•故事情节出乎你意料,你根本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这个故事里,少侠被整了,宫主被整了,护法被整了,只有居士在秀恩爱
•其实这个传文出现这样的场景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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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67的传文小游戏
顺序:菜菜 → 大大→开心→蛋子→九渊→长凝→男神→水柳。



1 菜菜 梗:绑架 @就是要显眼


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总觉得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推开门,今日竟然下了雨,雨声更使她没来由地慌乱,她回屋取了伞,飞快地朝那里跑去。停在了紧闭的房门前,她这才稍微地放下心来,他应该还在睡吧,又有些讶异,为什么自己不安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就是跑到他这里呢。
蓝兔收了伞,站在他门前的屋檐下,静静地望着下得越来越大的雨,方才的不安已经消去了一大半。离天亮似乎还有些时候,她也不想走,他前些日子来找她的路上,救了个落水的小儿,来这里竟发起了烧,她又忍不住笑了笑,平日里英气风发的白衣少侠,生了小病烧红了脸的样子却也像极了孩子,事事喊着要她照顾,倒像是故意的。
站了好一会,她忍不住想进去看看他,却又担心将他吵醒了,他们这些年走来,睡觉时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如今也过起尚且平安无忧的日子,她希望他不用再如从前那样觉也睡不好。想到这,蓝兔开了伞,还是回去好了,突然听见往后的小院里似乎有些声响,她急忙喊了一声,“是谁!”这个时候整个玉蟾宫几乎都还在沉睡中,平日里除了她和侍女也没有人会来,况且还下着这样大的雨,她急忙舍了伞,拔了剑往后飞去。
没有人。她心中一惊,只见虹猫房中的窗子大开,雨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里面,也顾不上什么,担心地跳窗而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屋中没有人。被子胡乱地翻开着,长虹剑还挂在床头,她取下长虹,他的病还未愈,一定不是自己出去的,他怎么会连长虹剑也不带,外面还是这样大的雨,岂不是雪上加霜。她紧紧握着长虹,不断地提醒自己冷静,抬眼见桌上用茶杯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欲救虹猫,十里画廊。
十里画廊?有人劫持了他,但是为何要将他带往十里画廊?那里是达达的家,他们七剑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且虹猫的武功盖世,能劫持他的人会是谁?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她拿起茶杯,里面的茶水还在发烫,冒着腾腾的热气。
“你这办法能行吗?”白衣少年伏在蓝衫汉子的背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倾盆大雨淋得他头都发昏。
“哎呀我的虹猫大少侠,大家的办法你还不相信吗?相信我,肯定行,这苦肉计你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哈!”蓝衫汉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和莎莉都要成亲了,你这下手也真是太慢了吧!”说着脚下一滑,摔了个嘴啃泥,背上的少年也摔了出去,雨水泥水糊在衣服上,他忍不住伸出手,抬头望着天,“唉——”


2 帅帅  梗:易容(男扮女装) @青旗沽酒


当两人赶到十里画廊时,一身泥泞,满身狼狈,当真是好生凄惨。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的把早已陷入昏迷的少侠整顿好,这才回过神来数落罪魁祸首。“大奔!你这是猪脑子吗?都不知道租辆马车,虹猫少侠本来就生病了,这下可好了,非得把脑子烧坏不可。”
“嘿嘿嘿,莎丽,我这不是心急吗?再说有神医在,虹猫不会有事的”,说罢大奔心虚地抓了抓脑袋。
“你还学会顶嘴了!”
“好啦,好啦,莎丽不要再怪大奔了,他这也是着急。”达达忙在一旁打圆场道,“我们快去准备吧,蓝兔很快就要过来了,接下来就看跳跳你的了。”
“我办事,你们就放心吧。”说罢,就见跳跳一步三蹦地出了门。
那厢蓝兔放下茶杯,正想拿着冰魄冲出门去,却蓦然看见桌上还有另外一个茶杯,脚尖一转,又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杯身温热,却已无茶,看来来的是熟人”,眼珠子一转,耳朵一摆,又喃喃道,“大奔,莎丽…十里画廊,达达…这三人不应该,那就肯定少不了跳跳,逗逗,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当指尖在桌上扣到第三下,蓝兔扬声道:“来人,给我备马。”
当蓝兔下马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那熟悉的人一身刺眼喜服,站在大堂中间,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段玲珑的女子,那背影看着好生熟悉。莎丽,大奔,达达,达夫人分列两边,逗逗却站在大堂右上角。


3 开心  梗:失忆 @我们要开心♥


蓝兔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后,将马拴在了庭前一碗口粗的柳树上,带着无奈的神情走近她的这群剑友。
此时临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了她的面庞,静谧,美好。
她望着立在正中央,一袭苏绣红色锦袍的他,竟不自觉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看惯了他穿白衣时的淡然如风,而今倒是头次见他一身喜服的丰神如玉。
立在大堂右上角的逗逗,见蓝兔到了,赶紧对着莎丽大奔等人挤了挤眉眼,随即清了清嗓子,状似正经道:“蓝兔你可算来了,不过迟了半刻钟哦,差点误了吉时,等新人拜完堂,我们几个可罚你几杯。”
蓝兔倒也不急着拆穿,顺了句,“好啊,不过神医呀,新人拜堂,吉时在戌时,现在刚黄昏,我好像没延误哦”。
逗逗打着哈哈,挠了挠头“啊,我也是头一次当司仪,记错了,嘿嘿嘿。”
红盖头下的‘女子’不和谐的翻了个白眼...
大奔见状在背后戳了莎丽一下,莎丽会意,几步走到了蓝兔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好久不见你了,蓝兔,今天虹猫成亲,我们姐妹俩可要好好叙一叙。”
达达搂着自家夫人,温润的嗓音分外好听,他也附和着,“是啊,莎丽盼你盼的都食不知味呢,其他几个,也是一直在算...额,记挂着你呢...”
蓝兔轻轻抱了一下莎丽,对着大奔眨了一下眼睛。
“那大奔,我就向你,借莎丽几天咯”。
寒暄后,蓝兔回过身来,向着虹猫走去。
他还是从前那个样子,长身玉立,郎眉星目。
不过,咦?他的面上为什么有不正常的坨红,身子虽站的笔直,可还是看出有些颤动,
蓝兔见状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微凉的掌心覆上了他的额头。
——正在这时,一旁的新娘却忽然出手打断了她的动作。而后,一阵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虹猫少侠即将是妾身的夫君,蓝宫主请自重。”
蓝兔一听,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跳跳别闹!”
呐,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想看着他穿红衣,可不能拿他的身子开玩笑呢。
蓝兔又一次伸出手来,可是这一次,那个身子颤动,有些神志不清的新郎官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而他说出的话更是差点让蓝兔吐血。
“姑娘,你是谁?”


4  蛋子   梗:失踪 @Hy鹌鹑蛋子_


“你...”蓝兔顿了顿,看向旁边的莎莉,得到她的点头肯定后,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仿佛所有的理智与冷静瞬间被抽离出她的身体,只留下具不知所措又强迫自己安定下来的躯壳,这可不像当年智对魔教的玉蟾宫宫主。虹猫怎么会失忆,她脑中乱成一团,理不出半点思绪,僵硬地抽出手,牵强笑笑:“虹猫..少侠,多有得罪,是我失态了。”
气氛突然从老友相逢的热闹场面骤降到零点,逗逗忙敷衍几句将蓝兔推给莎莉和达夫人说什么蓝兔你一路奔波赶紧去后面梳洗梳洗,啥你不需要?那就去给她们帮忙!还有些时间,大家都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新郎官看着不太好让他去歇歇。另外路过新娘时还不忘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这莎莉和达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曾经右手残废苦练左手剑法,另一个过去十月怀胎被恶人囚禁,却仍然不肯屈服,在她们的苦心劝说下:最后,蓝兔揽到了个坐在门口板凳上喝茶收份子钱的活儿。如今一捧清茶在手,起伏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仔细回忆一遍自己进门后的种种,眼珠一转,这群人想做什么她大概也清楚了。
闹归闹,不过,他真的没事吗。
“说吧莎莉,虹猫他到底怎么了。”天色还早,现在坐在门口只能是吹吹风半点油水摸不到,夕阳余晖下蓝兔较好的容颜正笑盈盈地打量着坐在一边神情略显不自在的莎莉。
“蓝兔你别着急,神医说他就是,恩,这里出了点问题没有大碍的”莎莉被蓝兔盯得自觉心虚,赶紧指着脑袋回答。
哦,原来是那里的问题啊。
“所以,神医觉得让跳跳穿着女装和虹猫拜堂便能治好这失忆?”
“不是...因为..”
“难道,七剑之首心属青光剑主已久?我记得上次去六奇阁的时候只有跳跳一个人出来迎接,后来逗逗大夏天裹得严严实实在屋里站着,是不是因为这个?莎莉你今日是怎么了,不是偷喝大奔的酒了吧。”蓝兔撂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在那紫裙的客栈老板娘脑瓜上轻弹一下。
“是虹...不是!...蓝兔你别走啊!”
今天的事真真假假着实太乱,一袭婚袍的失忆新郎官带着成了新娘的跳跳,还有试图掩盖什么的其余几剑,唯独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蓝衣女子这样想着从门口快步返回拜堂的厅室,她只想要一个答案,关于他的答案。
此时,正厅前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看起来很是着急。
“后院没有!”青衣居士说道。
“洞房没有!”声音来自嫁衣如火的跳美人。
“厨房没有!”婚礼司仪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茅厕没有!”洪亮粗嗓肯定是大奔了。
跳跳见远处有人走来,定睛一看是蓝兔,连忙喊道
“蓝兔,虹猫不见了!”


5 九渊   梗:醉酒 @一米九的渊


闻言,蓝兔呼吸一滞,可只维持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便调整回来。接着,只见她脚下步子放缓许多,待走到跳跳等人面前,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今日虹猫与其余五剑的种种行为,使她四处摸不着首尾,仿佛身陷局中无处可解,惹得内心颇不安稳。如今虹猫失踪,她却释怀了。
并非是什么问题的源头消失,混乱便暂时消除了这样的缘由。身为七剑第二,蓝兔看待事情自然不会想得如此短浅。只是七侠向来重情重义,不会无故对同伴做出有害之事,今日他们这般张罗,也许…是已有了什么定数罢。
虹猫失踪,跳跳等人慌张寻找,便是提醒了蓝兔。
于是她很快冷静下来,将刚才满脑子的问题先置于一旁,当务之急是指挥大家找回虹猫。
“蓝兔,刚才我还看见虹猫就在院子里的,转眼就不见了!”跳跳抓了抓脑袋,向蓝兔汇报。
“我我看到虹猫从厨房出来,往厅堂走去……”逗逗最是着急,得知消息后四处寻找,此时说话还喘着气。
“大家不要慌张,我们分头去找。”一一听完大家的报告仍没有确切消息,蓝兔只好这样决定。
“跳跳逗逗你们去这边找,达达和大奔去这边,”蓝兔指了指前后两个方向对四人说道,又转向追来的莎丽,“莎丽去那边找虹猫,我去另一边,找到了就带虹猫回来。”
“蓝兔你放心!我们一定很快就找到虹猫把他带回来!咦我的酒葫芦呢?……哎你们等等我啊!”大奔拍了拍胸口保证,却突然注意到身上没有日常挂着的酒葫芦,待一番寻找再抬头时众人只留下了背影,便急忙追了上去。
……
夕阳如火如荼燃烧着天空,分明是一片火红却不落下一丝暖意,更教冷风吹得地上的人直发抖。
虹猫以手为枕躺在草地上便是如此,眼前的烈火与周遭呼啸的寒意令他有些恍惚。天地间仿佛是一片混沌,他伸手,试图从中抓住点儿什么,却只能把水搅得更混,徒增烦恼罢了。
就这样,他看着夕阳烧到天边都发了黑,只留下一小片光,照出深蓝色的天空。看到最后连那一点光都被吞噬,换上了另一副属于夜的景色。
终于枕着的手麻了,虹猫坐起身来,视线被放在一旁的长虹剑吸引,准确的说,是剑柄上挂着的那个酒葫芦。他记得那是大奔的葫芦,兴许是两人打招呼擦肩而过时挂上去的。一路上他心不在焉,竟到了现在才注意到。
虹猫向来是不沾酒的,可此时没来由的心闷驱使他拿起了酒葫芦,仰头便灌。待酒空扔下葫芦,执起长虹剑挥舞,一副江湖剑客的风范。
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舞的是什么剑法,调动内力挥剑的同时也在压制酒劲,容不得他想那么多。
等到察觉不对,是在第三次收剑时,他竟觉得在挥剑而出后的那个瞬间,长虹剑太轻了。
只在一瞬,长虹剑少了那一点该出现的重量。
虹猫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痴痴地望着天,在他舞剑时星辰已经撕裂夜空钻了出来,此时尽数落进了他的眼眶之中。
可他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不止是长虹剑尖那一瞬的重量,还有剑法,还有缺失的记忆里的很多很多。
深蓝色的天空突然给了他一种感觉。
不是这个颜色。
这个突然闯入脑海没有来由的想法令虹猫一怔,随即便起身,顺着它去细细回想。期盼能够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出那即使忘记,也能够始终牵动着他心弦的一抹笑容。
然后他想起了蓝兔。
蓝兔找到虹猫时他正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发愣,她只是远远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蓝兔想起了此行目的。她正欲开口喊虹猫,只见他拿着长虹剑突然站了起来。
剑锋划破寒风,嗖嗖声夹杂着呜咽声。她忘记了其他人还在寻找虹猫,忘记了要带虹猫回去,更忘记了今日所有令人沉闷烦心的事。
此时此刻,蓝兔眼里心里,只有一位在月光下舞剑的盖世英雄。
她拔出了冰魄剑。
在想起了蓝兔后,虹猫又一次拿起了长虹剑,仍然是双剑合璧的剑法。他没有想到,蓝兔会出现,在他又一次挥剑而出时,她踏着轻盈的步子,点在了长虹剑尖上。
双剑相接,两人收剑。蓝兔背对夜空站在他面前。
虹猫组织着语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此情此景,令人窒息。
整片星空都在为她闪动。
酒劲失去了内力的压制很快便再次在体内翻滚,虹猫眼前逐渐模糊,直到一切归于黑暗。


6长凝  梗:曲终人散 @侧着犯夏乏的长凝


  蓝兔看着昏过去的虹猫有些慌乱,不过也在瞬息内平复了心情。虽然今日的其他六剑各处都显示着怪异,但她始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们。
  不管怎样那都是她的兄弟。
  蓝兔把长虹剑插回剑鞘,自己背了起来。伸手拉起虹猫,让他尽量地靠在自己身上。
  回去的路似乎十分漫长。蓝兔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很久了,却迟迟没有回到原处。蓝兔的酒量不行,几把属于两杯倒那种,身旁虹猫的酒气还未散,熏得蓝兔似乎也有些醉意了。
  星辰月亮为她指路着,周围十分安静。蝈蝈的声音伴随着这一路,快要到的时候,跳跳发现了他们两个。
  “蓝兔!虹猫!”跳跳的声音引起了蓝兔的注意,同时会知了他旁边的逗逗,让他去通知已经找到虹猫了。蓝兔加快步子迎了上去,而跳跳也顺势接过了虹猫,把虹猫背了起来。
  虹猫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逗逗给虹猫把过脉,只道无碍有些累了罢了。但这些话语并没有让蓝兔放下心来,因为虹猫快昏迷一天了。
  戌时左右,虹猫醒了过来。但这时,虹猫发现他发不出声了。蓝兔慌忙地把逗逗喊了过来,其余人也担忧地看着虹猫和逗逗,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压抑,有些把人压得不能喘气了。
  逗逗舒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是昨日虹猫他喝了大奔的酒,酒精刺激造成短时间失声,喝多点水两三天就恢复了。”众人心终于放了下来,大奔急急忙忙地打了一桶水过来,放在屋子里。“虹猫你要是想喝就直接喝,不用出去了。”“大奔,你这水还没有烧过,直接喝会让失声更严重的!”逗逗在旁边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拍了下大奔的脑袋,对于他这个举动神医也只能叹息了。大奔拍了下自己脑洞,有些不好意思,“唉,神医你不早说,俺这就去烧水!”看着大奔慌乱的样子,每个人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虹猫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应是想要出去走动走动。蓝兔迎上去扶住虹猫,扶住他的手打算和他一起出去。虹猫却无奈地笑笑,握住蓝兔的手告诉她自己可以后又继续走出门。其他五剑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没能放下心,跟着虹猫一起出去了。毕竟现在也是晚上,走丢了也不好。
  他们在外面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了下来,虽然虹猫失了声但也不妨碍其他几人开玩笑。今日蓝兔一直守在虹猫身边这件事情也是被他们调侃了一会儿。大奔这个时候也烧好了水,带着一些吃的过来了。众人说着说着就开始聊以前的事情,欢声笑语的,一片安稳祥和的景象。
  一颗流星划过天空,留下闪耀的足迹,转瞬间消失。坐在亭子里面的七剑也只有跳跳看见。跳跳笑着看向天空,开口道:“刚才出现了一颗流星,只可惜就我一个人看到了。”众人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朝跳跳所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蓦然间,一颗巨大的流星划破了夜空,像是谁用一把硕大的刷子在天空正中狠狠地刷了一把,擦出了无比奇异的光芒。这道光芒并不像其他流星划过的痕迹那样瞬间即逝,而是在天空停留了好一会,才一点点地融化到夜空里,极不情愿地退出了天空的舞台。
  随着这颗流星的出现,一颗颗流星也出现在了天空,这是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逗逗是这群人里面最小的,思想自然也是比其他人还要不成熟一些,他惊喊了一声,就拉着众人说一起许愿。众人被他说得没办法,也只能装装样子许愿了。
  流星雨过后,时间也差不多是亥时尾分了。众人也有些睡意,他们居住的地方本来就不怎么相近,这一次聚起来也只不过约好的每月见一次。
  晚风吹起,虹猫别有兴致地拿出了那个蓝兔送他的笛子,吹了起来。喉咙中的异样让虹猫觉得有些难受,但他的兴致却越来越高了。达达也拿出了他那随身带着的琴,配合着虹猫弹奏了起来。
  虽然蓝兔内心对昨天有着不少疑问,但还是没有说出来,避免扫了兴致。况且她相信他们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那是一种谁也无可代替的信任。
  曲子终是有唱完的时候的,一首曲子落后都各自回房休息。毕竟大多数人明天都要赶路回到自己的家里。而蓝兔不放心地送虹猫回去休息,自己回房后却有些恍惚。或许是照顾虹猫照顾累了,蓝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蓝兔是最迟醒过来的,她醒来已经是辰时过半了,除虹猫外的五剑也已经是回去了,虹猫送来了早餐后看见蓝兔并没有收拾行李,有些疑惑。
  蓝兔却不在意地笑笑,道:“虹猫你的伤还没有恢复,我留下了照顾你几天。”玉蟾宫虽然大,但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已经人数锐减,要管理的事物也不多了。
  蓝兔终究是女子,她终究是易伤感的,每次聚的时候都会吹奏笛子,吹完后就散。这种曲终人散的感觉,蓝兔并不是很喜欢。
  处于担心,也出于一些私心。蓝兔留下来多了几天。


7男神    梗:花 @邶风


过了些日子,虹猫的嗓子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说话还不是很利索,但好歹也能出声了。
这天,天气尚好,虹猫来了兴趣,拉着蓝兔不由分说地说要出去逛逛。
蓝兔一边任由虹猫拉着一边颇有些担忧的道:“你嗓子才有些好转就出去逛,万一又失声了怎办?”
虹猫回头朝蓝兔宽慰似的笑了笑,说:“虽然玉、蟾宫的风景很美,但是、这些天一直待在宫里多、多少还是有些烦闷的。”许是刚恢复声音的缘故,虹猫咬字特别慢,但还是有些许的磕巴。
蓝兔秀眉轻蹙,抬头望了望天空,心下思肘着要不要吩咐下人带一件披风。
两人一路无言,只见路越走越偏,路也有些陡峭起来。蓝兔耐不住心下的好奇,出声问道;“虹猫,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虹猫神秘一笑,回答道:“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闻言蓝兔便老老实实的跟在虹猫身后,不在出声。不知走了多久,虹猫终于停下脚步,蓝兔一个没留神撞在了虹猫的后背上。
“虹猫你没事吧?”蓝兔一边揉着被撞疼的鼻子一边关切的问道。
虹猫笑着摇摇头,指着前方说道:“没事,只是目的地到了。”
蓝兔顺着虹猫指着的方向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红的、紫的、白的、开的好不旺盛。
虹猫笑着道:“喜欢吗?这处地是前些天逗逗采药时发现的。”
蓝兔笑着点点头,道:“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现在你终于开始笑了。”虹猫似放下心头的石头般说道。
“恩?”蓝兔不解的抬头望向虹猫。
“这些天你,一直愁眉愁眉苦脸的。我,我看着很是心疼。”说着虹猫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现在你终于笑了,那我便就放心了。”
蓝兔一脸呆愣,别过头强压下心的一丝悸动道:“多谢挂心。”
虹猫轻笑着,眼波流转,好不吸引眼球,但此处只有二人,不然其余五剑必然会好好调侃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了虹猫的声音。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8水柳   梗:怀疑


日光渐渐偏转,少侠的声音越来越流畅“然后就没有事啦,蓝兔,别担心。”   
蓝兔唇边本来就很浅的笑意消失了,把头偏向一边,看向远处,不再看虹猫,沉默一会儿,才有些生硬的说。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
虹猫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无助的,站在原地。
蓝兔转身向不远处走去,他想伸手拉她,手伸出,顿了顿,又缓缓放下。
“蓝兔……”
不知是不是嗓音还未恢复,出口的声音太过颤抖,像是乞求,像是讨好,像是道歉……
……总之,就是不像虹大少侠的口气……
分明是做错事的孩子的的语气。
蓝兔走到一处花丛 ,漫无目的的摆弄花草,轻轻开口,仿佛自言自语,却是虹恰好听到的音量。
“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会伤成这个样子,我怕我知道了会自责,会难过,恨自己没用,不能在那个时候陪着你……”
“……而且……你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事情经过……”蓝自嘲似的勾勾嘴角,“与其让你因为我担心你而骗我,还不如我什么都不知道。”
虹猫:“你……生气了。”
“怎么会呢,你是七剑之首,是我生死相托的‘兄弟’,我堂堂玉蟾宫宫主,冰魄剑剑主,这点气量怎么还是有的~”
看到虹猫还在那边木着,蓝兔有些失望,心想,果然他还是瞒了自己不少,不如今天就先回去,了解当天事情的真相再从长计议……
虹猫一直注意着蓝兔,见蓝兔面露失望,心里一紧,感觉再不抓住就要失去些什么 ,不顾自己身子还未恢复,纵身一跃到蓝兔身边,紧紧拉住蓝兔的手:“对不起……我不该瞒你的……我只是怕你更担心我……我下次……”
“还想有下次!”蓝兔秀眉一挑,佯怒道。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虹大少侠摇着尾巴保证到,生怕被抛弃……心里默默盘算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朝夕相处,蓝兔对虹猫的心里表情早就了解透彻,知道他根本就是在哄自己 ,再有下次,他也是一样的。
“罢了罢了”
能看他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蓝兔抽出手,正要开口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被紧张的少侠一把拉在怀中。
“我是认真的”少侠的声音有些沉……
“我也是”宫主的声音有些小……
我知道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那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不论生死,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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